可能过完这个春节我就要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城市去,更小的城,更陌生的环境,我还是向往着去。是的,与你有关,不是更靠近,是离得越远
在这个城市,有选择的上公交车,避开那些可能相遇的线路。在适当的时候会和一两个称不上朋友的人随口谈起,描述记忆表面的过往,旁人不会太在意,我亦能及时抽离出来
会流泪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难堪,你应该也只是听到我的抽泣而没有看见是否真有泪水滴落,你倚靠窗前的身形轮廓分明,是望向田野还是望着门,都不再跨进一步,那晚月光暗淡穿不透关了灯的纱窗
有一个勇敢的开局,让人心生怀念,包括一些地点,那也是我每次路过最初那座城的秘密。交往中,不止一次将对方删得了无痕迹,这回也一样,还是刻意的删号码,删QQ,删邮箱,少了些起伏,平平静静,没有再讲是最后一次,已经不用说
像那个矛和盾的故事,时常有两个人出现。我感谢你的果断绝决让我易于离开,我不满你的绝决果断令我难以面对。此时感怀此时分析,彼时忘记不去管它,我知是我错的大半部份,但再有人问起,我会告诉这是一段历程,身边有你
人们太让时间为难了,伤心事总是扔给它消化
时间太令人们伤心了,感知的长短变迁都不同
我寻着你的方向来到此城,离开时自是要话你告别,紧急的事可联络我
Name:钟越